喜欢和爱上一个人,从来都不需要太多的解释和道理。
喜欢和爱上一位西方的、同性女性导师,却是要加以注脚的:因为此爱非彼爱;更是因为:至今我都不明白:为什么对多美尼克老师,我会如此长久地爱不释眼、爱不释心呢?!……
重新翻开导师的讲义,没找到我要的答案。两天的课程。一个关于专业顾问如何进行专业讲座的话题,对于我,似乎有点“滞后”了。在听还是不听之间,我在最后一刻,才做了“一切皆为学问”的选择。
周宏鸿老师(左)与多米尼克(右)
第一个进教室,第一个被介绍和导师握手。第一个心悸,就从那一刹那开始。
多美尼克戴眼镜。在“风采网”上看她的照片,如同直观所有的金发碧眼;她眼镜后面的动静,被一概习惯性地忽略掉。
当我们在标准的、一米之距对望时,她浮游在满脸之上、明澈见底的笑容,礼花一样、从眼睛到牙齿,瞬间绽开着四散。这个笑容惊世骇俗,把我还留在睡意朦胧中的大脑,捻紧;之后,惊燃;再之后,怒放成一簇、一片……
我至今分辨不清:我的喜欢和爱,是来自多美尼克人的“第一印象”、还是来自她的课程实用、好听;我听课亦讲课,无论做听者还是做说者,都知道“课受听”首先得“人受看”;表面是人讲课,其实是课讲人。教授者是“谁”很重要;比他(她)说些什么更重要。她如若不被人认定很重要,她说得多么举足轻重,也会变得无足轻重。多美尼克的课,你会受益、你会收获、你会被吸引;你会从心底里冉冉升起无名的愉悦感……她的思辨方式,她的授课形式,无一例外都显示着她的资深、她的功力、她高高在上的专业地位;而她从内心深处沸腾到嘴角的、粲然的笑意;却平和得如同一位朋友和家人。她让你接受她的课之前,先被她轻松的态度、超然的情态,含情微笑、纵情之笑、朗声欢笑、破口大笑......所迷倒!
她的笑真的耐人寻味:甘甜、爽朗、智慧,顺便用些幽默浓蘸着些许戏谑;即使你的大脑饱撑起一片天空,也不足以盛放得下她的宽厚、她的透彻、她的练达,她心底的雍容与目光里的华丽……
多美尼克的课很西方:永远把轻松、互动、启发、游戏、快乐、友善、平等……撒满课堂;永远在你的不经意中、给予你足够的鼓舞、激励、方法、信息、经验、手段、思路、出路与灵性…...她的课堂热气腾腾,在她的目光里,你似乎可以全裸着沐浴思维。无论你想不想湿蒸或是干蒸,最后,她总是会让每一个人在精神的荡涤中释放隐藏、通体轻盈……
导师没有呈现一丝居高临下的心态。她的话既不振聋发聩,也不晦涩无常;但她的眼神却能够一直牵引着所有的心,让人除了呼吸,思考,就是仰望。
我发现对一个人产生仰望的欲望并不容易;因为每个人都有傲骨。即使尚有缺失,也会忙不迭地把“反骨”补上。在多美尼克那双始终单纯而智慧的眼神里,你只想在那片蓝色里戏水冥想,你只愿在那片无垠中沐浴焚香……你会发现她的笑容太与众不同了;那是一种海纳百川的震撼力吧?在静谧中涌动着波涛、在柔软中蒸腾着能量!
爱笑和会笑;是导师最美的形象。以至于听到后来,我不离不弃着的、惟有她一脸的灿烂;而她同样美妙的声音,只能一次次在聆听中轮空着滑过…….
并非每一个女人都会有“笑”的人生。多美尼克在讲台上的笑,却会让人忘却一个女性和这世上的任何瓜葛与纠缠。
导师笑得纯粹,有如心灵写就的童话。她仿佛是为使命而来、为使命而生的形象使者;当你被她的笑所震撼,你会获得一次终生的洗礼。你会彻悟生命中一些美好可以是无声的;却会比语境更富饶、更瑰丽。一个博大的胸怀,才会盛产如此明媚、动人、温暖、厚重的笑容。 这种笑,在秀场上千锤百炼也无法抵达、在镜子前千娇百媚也不可企及——因为此岸非彼岸:同样的笑,可以笑出完全不同的人生质地 。还有,人的精髓、人的上品 。
和多美尼克分别,从未有过的、孩子般的不舍。拥抱了又拥抱,把“I LOVE YOU!”说了一遍又一遍……
即使不再打开导师留下的任何文字,也已足够。多美尼克留下的、是她的所有。
——她的所有,是一个笑容。一个我会穷其一生追随的笑容。
因为,这样的笑容,足以融化世界。
07-12-18夜于北京冬日.家中